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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e举葡萄酒和沈明旎碰杯,一边想着今天非灌醉沈明旎不可:“能喝点吧?”

沈明旎早已察觉到zoe姐此番叫她过来似乎是在试探她,笑说:“当然能,不过我酒量有点浅。”

“没关系,我也浅,慢慢喝,”zoe浅喝了两口酒,“我的规划是这样的……”

地下室里,悠扬的小提琴声和摇晃的铁链声,断断续续地响了一上午。

顾清闭着眼,背倚罗马柱,因戴手铐而发沉的左手举琴已经举得很累,仍拉奏不歇止。

琴声忽快忽慢忽高忽低,顾清长长的眼睫随着音乐忽快忽慢地颤。

没钱,画画,熬夜,监控,钢笔画,姐。

有她忘记的事,有她陌生的事,也有她知道的事,这些事混合在一起,让她脑袋混乱。

沈明旎说的这些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家里没有沈明旎的奢侈品包包,顾清放下小提琴,忽然想起这件事。

她之前以为沈明旎是不注重物质的人,但沈明旎是明星,总要参加活动,不能所有物品都是借的吧?

那家里为什么没有呢?

是……卖了吗?

对了,还有保姆车,她已经很久没有再见到过沈明旎的保姆车。

如果沈明旎说的是真话,沈明旎真的没钱了,沈明旎有没有可能把车也卖了?

不不。

如果沈明旎说的是假话,沈明旎是否从保姆车消失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有今天,从那时起就已经在筹划编织眼前这场牢不可破的谎言?

头痛,顾清捂着头蹲在地上。

因为被骗过太多次而分不清真假,越想越头痛。

还有,她总觉得自己失忆后忘记了某件很重要的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