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旎昨天手心伤得那么重,都没有皱一下眉,说明沈明旎真的习惯疼痛了。
经历过多少次的疼痛,才会让自己习惯疼痛?
打住,顾清告诫自己,不要继续想了,不要再想沈明旎有多痛。
顾清沉沉地看眼前的沈明旎,没有回答沈明旎的问题。
一来沈明旎问的问题太多太密了,二来她有些头疼和虚弱,不太想说话。
可沈明旎又站在她面前不走开。
顾清敛了敛神,努力心平气和地问:“为什么把我小提琴拿下来?”
“因为想让你开心,想让你找点事做,想让你创作,”沈明旎拿出小提琴,珍惜地放到了床上,“你以前和我说过,你拉小提琴的时候,心里会平静,会开心,会有很多灵感。”
顾清低头抚了抚阿妈送她的这把琴:“那我在这牢里创作的第一首歌,大概就是囚。”
沈明旎挑了挑眉,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左手拍右臂鼓掌:“好听好听!听名字就好听。”
顾清:“……”
网上流行的那句“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真对。
“我去拿早餐,你等我一会儿。”
沈明旎转身走了,很快又回来了,手上提着早餐。
她现在只有左手能用,拿东西得一次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