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心里的怒气就又来了,不再管这人,继续看书压制自己的信息素与情绪。
转眼到了深夜,沈明旎真的睡着了,睡得很沉,但她身体里的信息素却未睡,还在不停地向外飘着,不停地扰乱顾清的理智。
顾清已经全身泛红,全身湿汗不止,还在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让自己坚持清醒地度过这一夜。
易感期第一天会发作十二个小时,现在过去了六个小时,正是她最难受、最难忍的时刻。
她分不清第多少次低头看沉睡中的沈明旎,看沈明旎白皙水嫩的肌肤,看沈明旎呼吸起伏的胸,看沈明旎侧身酣睡而凹陷的侧腰。
沈明旎的信息素确实对她有吸引力,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全身燥热。
顾清强迫自己的所有思绪都沉浸在书里。
沈明旎突然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清清,几点了?”
顾清没搭理她。
沈明旎彻底醒了过来。
看墙上时间,已经十二点。
空气里顾清的信息素已经多到她饿了,想吃东西了。
顾清闭上眼,紧紧咬住牙,强迫自己忽视沈明旎的信息素,不看沈明旎的肌肤。
沈明旎却忽然坐到了她腿上,趴到了她怀里。
“你很难受,顾清,”沈明旎下巴搁在顾清肩膀上,感觉到顾清加粗加重的呼吸,她轻柔的呼吸落在顾清的白颈上,“解药就在你面前。”
顾清别开脸。
她没有伸手推沈明旎,不是不想,是她怕她伸手推了沈明旎,碰触到沈明旎的肌肤,就会忍不住将沈明旎抱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