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旎是真的疯了。
“那可真是沉重的爱,”顾清讽刺,“我若真瘦了,你打算做什么?你要切掉胡彩的一根手指扔给我吗?想看我跪在地上捧着手指痛哭流涕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吗?这是你们这类人的做派吗?”
沈明旎脸上的笑意褪去了。
没了血色,就好像顾清朝她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一样。
脸很疼,心更疼。
“我们这类人,是指哪里人?”沈明旎低头看着筷子,轻声问。
“疯子一类的?”顾清抬眸,轻描淡写地反问她。
沈明旎闭上了双眼。
用力到眼睑眼睫都颤抖。
疯子。
顾清骂她是疯子。
很好,她等了两个月,怕了两个月,终究等来了顾清亲口骂她疯子的这句话。
等来了顾清对她的憎恨与厌恶。
一滴泪从沈明旎眼里滑落出来。
即便是紧紧闭着眼,这滴泪还是流了出来。
顾清低头吃饭,蒸得软硬刚好的白米饭,很好吃,她却觉得胃里在反酸。
良久,她碗里多了一只剥好的虾,听到沈明旎又恢复了温柔的声音说:“清清慢慢吃,我已经给顾阿姨打过电话了,说我带你进组一个月,春节和十五都不能回去陪她过去,也不能及时接听她电话了,所以你放心吧,你不回家,她不会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