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咬牙不语。
沈明旎温柔轻笑:“臭,是吧,我听见你心里的回答了。”
顾清故意道:“是。”
沈明旎一怔,失笑:“顾清,你要是想故意激怒我,我欢迎,你别后悔就好。”
顾清闭上了嘴。
不是她识时务,是她真不想再被亲。
沈明旎从床上下去了,她拿起电视柜上的烟,弹了弹已经快燃光的烟灰,最后抽了一口,像在和顾清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清清,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就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顾清瘫软在床上,眼皮发沉,低喃:“你别这么叫我。”
沈明旎低头按烟,按烟的手微微颤抖。
“我就叫了,”几秒后,沈明旎抬头笑,往顾清手边扔了一个按铃器,“铁链够长,去洗手间够用,如果你没力气去洗手间,就按铃叫我,我下来陪你去洗手间,快两点了,我现在上去准备做晚饭,晚上陪你吃饭,清清。”
顾清闭眼不理。
她能感受到沈明旎站在床边俯视盯她,盯得她浑身不舒服,好似沈明旎在用眼睛剥她的衣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步声渐响、渐远去,空气里沈明旎的香味渐渐消失了。
她知道,沈明旎走了。
至此,顾清才睁开眼,心底松了口气,但又舌尖发麻,嘴唇发肿,双目空洞地看天花板。
那么温柔的沈明旎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怎么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她以为沈明旎骗她两个月就已经是极限,没想到沈明旎竟然还给她下药,还将她锁住,限制她人身自由。
她觉得陌生,觉得可怕,觉得愤怒。
这样冷漠狡诈无情的沈明旎,用刚刚那个吻,把她心里不想承认的那些喜欢,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