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旎只低低地笑,笑到流泪,一声不答。
顾清闭上眼不再喊,留着力气冷静,等楼梯尽头的那道关门声响,立即扭动左手腕,要从手铐里缩出来。
可这手铐仿佛是给她量身定做的,她弄得手腕通红也缩不出来,弄得她全身反复失去力气,软了又软。
她感觉到药劲上来了,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药,让她无力,让她发困。
但她总会恢复力气的,有了力气就能想办法逃脱了,沈明旎又不可能每天都骗她吃药。
冷静,顾清。
不久,沈明旎回来了,她洗了脸,洗去了纤尘,换了一件白色轻薄透肤的宽松衬衫,两袖挽着,下面是黑色内裤,再无其它,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光着,双脚也光着,似顾清刚出院的那一日,沈明旎在厨房里做饭时的性感撩人模样。
沈明旎手里还拿着一个烟盒和一个打火机,优雅地走过来,斜着一身的幽香,倚着电视柜掀眸看顾清:“宝贝儿困了吗?”
眼皮发沉的顾清:“……不困。”
“啧,真能忍。”
看一眼顾清,沈明旎低头从红色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咬在嘴角,歪头按亮打火机。
打火机摇曳的火苗在沈明旎涂着红唇的明艳脸上晃出明暗交织的光影,火光缓慢地点燃了沈明旎嘴角咬着的烟。
沈明旎长长地吸了一口烟。
顾清觉得天塌了:“你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