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姐应该还不知道画手是她,不然会出手更阔绰。
手机忽然提示有动态画面,沈明旎摘下手套拿起手机看,见是顾清翻身往旁边摸索,她立即脱下有颜料的衣服,换上睡衣,悄声下楼。
回到卧室,沈明旎悄无声息地上前搂住顾清。
顾清没有出声询问沈明旎去哪了,她闭着眼,只当自己还睡着,她沉沉地呼吸,边闻到沈明旎身上较睡前多了一种味道,像油漆味,但不刺鼻,比油漆味温和,多了些植物油味道……像是颜料的味道。
床对面挂的那幅蝴蝶油画,仔细闻,就是这个味道。
听脚步声,沈明旎是从阁楼匆匆过来的。
她上次突然回来,沈明旎不在房间,沈明旎说她在阁楼看影迷的信。
阁楼里,只是信吗?
为什么会有颜料的味道?
翌日早餐吃药时,顾清如法炮制,说自己口苦,让沈明旎帮她在粥里面加点糖,在沈明旎转身去厨房时,顾清做了个往嘴里放药的动作,微微仰头喝水,同时将药片放进裤子口袋里。
“吃完药了?”沈明旎拿着糖罐子回来问。
顾清:“嗯。”
沈明旎笑:“加半勺还是一勺?”
顾清:“半勺吧。”
沈明旎给顾清加了半勺糖,搅动着粥问:“怎么会突然口苦,是不是有点上火了?要不要让医生给你开点降火药?”
顾清现在听到药这个字眼就觉得头皮发麻:“不用了,今天听了结果再说吧。”
沈明旎温柔地揉揉顾清的脸:“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陪着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