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口淡,你可以在放盐之前,把菜盛出来一些,剩下的你再加盐,你别迁就我全都不放盐。”
厨房里,顾清坐在厨台上吃桃子,沈明旎系着围裙做饭,顾清忽然说了这一句。
沈明旎回头说:“没关系,正好我也口淡。”她在医院听到顾清对陈院长说菜咸时,就决定回来给顾清做饭时淡一些。
明白沈明旎的顾清:“你没关系,我有关系,乖,听我的。”
沈明旎:“……”
沈明旎笑了起来:“好,听你的,我盛出你的,剩下的再加盐。”
顾清:“好。”
只是,听顾清的,这又何尝不是沈明旎的迁就呢?
沈明旎心甘情愿地迁就过谁?
大火炒完菜后,沈明旎把火调小,洗了手,走到顾清面前,拍拍顾清膝盖。
顾清自然分开:“大火炒菜再小火焖两分钟,是和我学的吗?”
沈明旎笑:“当然了,我偷师了那么久,以后都回馈给师父。”
沈明旎看向顾清手里像小狗啃的桃子:“你味觉变敏感了,那你吃这个桃子会很甜吗?”
顾清向前递桃:“我吃很甜,你尝尝,就是可能我吃得不好看,像狗啃的。”
沈明旎笑得肩膀直颤:“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你抢我台词。”
顾清:“因为你总喜欢逗我。”
沈明旎乐不可支,握住顾清的手,在顾清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小口,是脆桃,咬的声音清脆。
厨房侧窗外的阳光洒进来,锅里热气飞向吸油烟机,空气里弥漫着菜香。
顾清目光望着沈明旎:“甜吗?”
沈明旎:“不太甜,没我甜。”
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