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至十二点时。
昏睡过去一次的沈明旎醒了过来,跨坐在顾清的腿上环抱着顾清的脖颈,没少闹腾的嗓子已经哑了:“你是不是到易感期了呀,宝贝?”
刚刚经历了躁动混沌、现在已恢复六七分理智的顾清:“……嗯。”
“我说的呢,”沈明旎枕着顾清的肩膀嘀咕,“你平常不这样,像着了魔似的,也像吃了药似的。”
顾清:“……”
顾清已经惭愧得不敢看沈明旎了,顾清羞口紧闭,呼吸微弱,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刚刚经过暗涌汹潮、现在昏暗湿热的房间里,就她们两人,她还能降低到哪儿去。
“宝宝脸红了?”
“……”
“好可爱,”沈明旎咬顾清软热的耳垂,“害羞的小顾同学,姐姐好喜欢呢。”
她刚刚趁顾清不注意时开了备孕模式,但其实她多此一举了,顾清到底是年轻血盛,而且也不熟悉,已经完全忘记查看模式,烫了她好几回,兴许过几天就有宝宝了,可以买验孕测纸备用了。
小顾同学已经脸红到要着火。
“你,你脸还疼吗?”顾清轻声问。
她那时虽然意识已经不大清醒,但她一直惦记着沈明旎的脸,避开没碰沈明旎的脸,也没有和沈明旎接吻,生怕弄疼沈明旎。
她给沈明旎洗澡的时候,冰袋冰敷了三次,每次七八分钟,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消肿。
“不疼啦,”沈明旎笑着安抚顾清,“刚刚那时候,谁还能在意到脸疼不疼?感官知觉都不在脸上啊宝宝,你说呢,你知道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