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不动,一声不发地继续为沈明旎脱外套、摘帽子、墨镜、口罩。
沈明旎拗不过顾清,垂着眼让顾清摆弄,气场渐变得可怜而悲伤,沈明旎心里却高兴地想,她闻到顾清身上散发出的易感期发作的信息素的味道了。
果真是个好日子,她生日碰上了顾清易感期发作。
新烤出来的甜面包香,香甜浓郁,闻着叫人全身都发甜,比上午她离开的时候多扩散出来了许多。
她特意找人送来的过期的抑制贴果然没用。
今天一定要让顾清给她终生标记,她要缠着让顾清多做几次,她要怀上顾清的宝宝。
顾清目光沉暗地看着沈明旎肿起的脸颊,和被撕扯开的衣服,顾清紧抿着唇,抿到唇角颤抖,肩膀都颤抖。
现在最不好受的人是沈明旎,因此顾清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没有急声问沈明旎,只用最轻柔的声音轻道:“我不冷,明旎姐姐,我去给你拿冰袋。”
她想了解发生了什么,想知道是谁打了沈明旎、欺负了沈明旎,她是s级alpha,她可以把沈明旎受的伤害都讨回来,或是报警,现在应该先报警,但她不想在沈明旎刚归家的时候问沈明旎这些,她更想先关心沈明旎。
沈明旎一定很疼。
顾清将沈明旎外套挂起来,扶着沈明旎肩膀往里走,声音仍然轻柔:“你去沙发上坐,等我一会儿。”
“等一下,”沈明旎拉住了要转身的顾清的手腕,“这些是什么?清清,是你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