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明旎把两片胸贴放到顾清手里。
顾清垂眸,只觉得这两片胸贴如刚从火上取下来的铁片一样滚烫。
她高二用过一回胸贴,是和母亲去三亚旅行的时候,实在太热了,母亲不想穿内衣,又猜到她肯定也热得不轻,就给了她两片胸贴,教她怎么用。
不是那种透明软硅胶的,是像创可贴无纺布那样的胸贴,母亲还特意与她说:“闺女你洗澡的时候再摘,不然身上很干爽的话,会和撕创可贴一样有点疼,不过也没那么疼啦。”
顾清低头撕开一片的外包装,是花瓣形状的,再撕开背胶,动作缓慢得好像她在经历什么酷刑一样,终于侧身看向沈明旎。
沈明旎这时也配合得微微俯了身。
顾清记得母亲说过,贴的时候可以微微俯身,这样会更贴合一些。
顾清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不存在了,很空无,终于将一片贴合了上去,掌心按压,严丝合缝的,没有一丝褶皱,全程忘了呼吸。
“想吃吗?”沈明旎忽然问。
顾清眼睛陡然再次睁大,迅速垂下眼去,继续撕开另一片:“我,我不饿。”
“宝贝吃一口吧,”沈明旎轻声问她,声调又轻又勾,好似春天的柳絮飘进她的耳朵里,“宝贝不觉得……会很香吗?”
顾清:“……”
顾清浑身僵硬,感觉自己可能快要坏掉了。
正值十八岁热血年纪、血液快要灌满脸颊与心脏与小腹,快要被撩失控的那种不禁撩的坏掉。
当然知道顾清不禁撩的沈明旎,忽然拿起手心里握着的一块小饼干喂到了顾清嘴里。
沈明旎:“是不是很香?奶香味是不是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