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旎的嗓音变得很轻很柔、很魅惑:“说嘛,想不想?”
顾清避开明眸视线,低头:“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沈明旎困惑:“我问你还想吃桃子吗,你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了?脸怎么还红了?”
顾清差点恼羞成怒,咬了咬舌头:“没怎么,不吃了,我给你做饭。”
沈明旎:“哦,好吧。”
沈明旎笑着放下了腿、放她走了,但沈明旎好心情的笑声又在厨房里荡开了。
明显刚刚就是在故意逗某人。
顾清站回到案板前,听着沈明旎的笑声,一时间都忘了自己刚刚要做什么菜。
沈明旎总是逗她,故意逗她。
过了会儿,顾清转而想到了另一件事,她回头问:“我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沈明旎眨眼,疯狂眨眼。
顾清:“嗯?”
沈明旎表情傻傻的:“完了,我忘了。是啊,你都出院一个月了,你易感期怎么还没来?我完全忘了这事了,也忘了你上回是什么时候来的了,上旬还是中旬?”
沈明旎不可置信自己居然忘得干干净净的表情,接着沈明旎抿起嘴,垂下眼,变成了深深自责的模样:“我怎么会……忘了呢,清清,对不起。”
“没事,”顾清想,大概没人能看得了沈明旎这样自责垂眼的模样,安慰说,“应该是我最近一直都不准吧,所以才不好记,不怪你,家里备着抑制剂抑制贴就行,没什么的,不是什么大事。”
沈明旎干巴巴抬头:“确实你之前偶尔不准,抑制贴也没了,我一会儿叫外卖送抑制贴过来。”
几秒钟的工夫,沈明旎眼里都要涌出泪了,顾清忙擦干净手,过来握住沈明旎的手:“真没事,你别自责,你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