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背的精油,那么滑,滑得沈明旎在她背上晃了晃。
“哎哟,我怎么就不小心摔倒了呢。”沈明旎轻柔的笑声响在顾清的耳畔,羽毛一样搔顾清的耳朵,顾清觉得自己耳朵上的绒毛都立了起来。
接着她听到沈明旎的声音移动,又响在了她头顶。
沈明旎说:“精油按摩、推背,现在正式开始啰。”
衣帽间的全身镜前,顾清好笑地为沈明旎穿着衣服。
许久不运动又花力气为顾清按摩的沈小姐,今日迎来了手臂酸痛的最高峰,已经酸痛得抬不起手和无法抬臂穿衣服。
“你还笑,”沈明旎哀怨地瞪顾清,“你都不心疼我。”
顾清垂眸为沈明旎系开衫毛衣的纽扣:“心疼的。”
“嗯?”沈明旎扬声:“你说什么?我没听到——你大点声——”
高声喊得仿佛两人正在山谷里,并且相隔甚远。
顾清抿唇低头,为沈明旎系袖口的白色纽扣。
她最近发现沈明旎对物质的要求与她想象中的很不同,沈明旎出行可以开小电车,衣服包包鞋子也没有很贵,都是平价的。
相反,除去她们两人的同款情侣衣服鞋外,衣帽间里挂着的她的衣服反而比沈明旎的衣服鞋更贵些,她自己还有些同款衣服鞋买两套一模一样的情况。
顾清自认自己不是物质要求很高的人,所以她猜想这些贵的衣物都是沈明旎或zoe姐给她买的。
不过沈明旎对物质要求不高,却对食物要求很高,什么都买最好的,说要给她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