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旎修长柔嫩的指腹细细地徘徊按压:“再等等,这里像是有硬结,别动,我再按按,你失忆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忧思太多了?”
沈明旎声音温和寻常且认真,没有丝毫故意逗顾清的笑意,倒叫顾清不好再催促了:“……没有吧。”
沈明旎没有再说话,安静得好似已经离开,可顾清又分明清晰地感受到了触感的游走,似医生一样专业地有规律地移动,又似不懂事的婴儿。
顾清不禁再次绷紧了脚背,小腹努力贴向床单,太用力以至于她身体有些颤抖。
许久。
“好了,”身后终于传来轻柔的带笑的声音,“怎么这么紧张,好像我对你做了什么似的。”
全身骤然一松的顾清:“……”
这还叫没做什么吗?
“你亲我腺体的时候,还给我留下指印了呢,我现在不过是给你做做检查,”沈明旎手指似羽毛一样抚过顾清的后颈,慢悠悠地挑起尾调,“这么快就忘了?”
顾清:“……”
顾清鸵鸟似的一动不动地趴着,暗念唐诗宋词。
“真紧致啊。”沈明旎忽然感慨。
顾清:“……”
顾清像只死了的鸵鸟似的连呼吸都要没了。
过了数秒,沈明旎失笑一声,恢复了寻常正经的模样:“双手放下来吧,打了那么久的球,酸坏了吧,我给你捏捏。”
这回沈明旎再未让顾清感觉自己是案板上的鱼,顾清渐渐将浑浊不清的脑子找了回来:“贝医生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沈明旎揉捏顾清手臂的动作未停,边不紧不慢地回答:“她在高二或是高三出的国,在国外念的大学,本科硕士和博士都是念的不同学校,她和我说过名字,都是名校,她也和剧组导演说过,但我一个没记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