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呼吸急促,全身颤栗地按住沈明旎的手腕,声音又急又紧又哑:“明、明旎姐。”
顾清脸红发热地结巴道:“别、别。”
沈明旎却好似还没醒,眼睛也未睁开,迷迷糊糊地往顾清怀里钻,腿也往顾清身上缠过去。
“怎么了?清清握着我手干什么?”
“……你还没醒?”
沈明旎“唔”了一声,还没睡醒的黏黏糊糊的嗓音,懒懒地嘀咕:“做了个梦,在梦里给清清洗头发……”
顾清张了张嘴,闭上:“……”
所以沈明旎不是故意摸她的,只是在摸梦中的她的头发?
顾清后悔到脸红,她刚刚那一瞬间怎么可以无故揣度沈明旎是故意碰她腺体的?
她腺体有什么好碰的,沈明旎肯定不是故意的。
没有得到顾清的回应,沈明旎在顾清的怀里睁开眼睛、抬头,定了两秒,沈明旎“哎呀”一声扭动手腕:“我怎么钻进你被窝了呀。”
说话间,沈明旎好似才察觉到自己的右手在哪里,手背贴着布料来回地动:“清清我是摸你腺体了吗?快放开我,我不是有意的。”
而沈明旎越动,布料下肌肤的碰触就越多。
顾清已经被碰得快要失去理智,急忙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