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竟然就……
顾清耳朵发热,似被岩浆烘烤着,边吃饺子边努力让自己褪去红温,边庆幸沈明旎没坐在自己对面,没被沈明旎看到她呼吸渐促的失态模样。
沈明旎正背对顾清坐在床头柜前吃饺子,她饭量小,只吃了一个饺子就吃饱放下了筷子,她时而饶有兴致地回头用灼热的目光看顾清的背影,时而笑着看向自己左手食指上的纱布。
疼吗?
当然疼。
怎么会不疼。
但她疼得很爽。
人都会对伤口有同情心,有了这个伤口,她可以让顾清和顾阿姨心疼她,可以让顾清跟她走,可以借此对顾清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并且顾清都会答应她。
这么一举多得的伤口,她当然伤得爽死了。
这是她暗恋多年的顾清给她包扎的纱布,包得很是漂亮整洁,最后顾清还给她系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
她都不知道顾清的手这样巧,能把蝴蝶结系得这么漂亮,她现在穿的内裤的两边就是系带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能让顾清亲手给她系上蝴蝶结?一定漂亮死了。
她们谈过恋爱吗?
当然没有。
她们是爱人吗?
当然不是。
她们同居住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