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韦樱与萧雨寒一起回后山。
韦樱看了眼一路上沉默无言的萧雨寒,想了想,开口:“其实之前我一直想问你来着,那时候你被关禁闭,那地方与外面是隔绝的,你是如何知晓外面的情况?”
萧雨寒如实回答:“是师尊告诉我的。”
她拿出当年那块玉牌:“师尊无法从洛都脱身,所以传讯告知情况,让我护住凌霄宗。”
“当时我有突破的征兆,所以赌了一把,先突破,然后再出来。我运气不错,突破过程很顺利。”
韦樱挑了下眉:“原来是这样。”
“不过,你这天赋还真是可怕,别人终其一生刻苦努力的修炼都没办法突破到天境,你有突破的征兆后轻而易举的就突破成功。也真是令人羡慕啊。”
萧雨寒看了她一眼,又很快敛回视线看向前方。
韦樱又说:“你醒来后,话变得比之前更少了。”
“不找话题与你说话,哪怕和你一起待着,你也不会主动开口。你不会觉得无聊吗?”
萧雨寒道:“不会。”
韦樱问:“你是不是觉得当凌霄宗宗主责任重大,吃不消?”
“还是觉得心里始终有些不舒服,毕竟当初师尊亲手拆散了你和那个人,让你们再也没有见面。”
萧雨寒的脚步倏忽停下。
韦樱也跟着停下来,看着萧雨寒依旧没有情绪的眼眸,又道:“魔域发生如此重大的变故,说不定她已经不在了。”
“所以,放下过去,珍惜眼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