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韵萩抿唇,不由用力握紧手中的木杖。
看韦韵萩面色有异,韦樱随即言语:“母亲,您看,我没有骗您吧?萧师妹实在是太胆大了,也不将您的话放在心里,明知道大家都在四处搜寻魔域人,而她竟然将一个魔域女子藏在此处,实在是太令人寒心了。”
韦韵萩疾步而去,闪身至萧雨寒与独孤琅身前。
萧雨寒见到她的瞬间,温和神色刹那消失,惊慌无措着站起身来。
独孤琅茫然,也跟着站起来。
萧雨寒心虚:“师尊……”
韦韵萩视线从独孤琅身上扫过,又落回到萧雨寒脸上。
她眯了下眼,神色与嗓音是同样的凝重:“雨寒,杀了她,此事就当没有什么发生过!”
韦樱惊讶:“可是母亲,她……”
“住口!”韦韵萩打断韦樱的话。
韦樱抿唇,很是不甘心。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如此维护萧雨寒,只要杀了这个魔域女子就能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韦韵萩眼睛死死盯着萧雨寒:“雨寒,是这个魔域妖女蛊惑了你,让你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你涉世未深,为师可以理解。但此刻也为时不晚,尚有可以回转的余地。”
“只要你杀了这个魔域妖女,你依旧是我凌霄宗的下任继承者。”
萧雨寒心神惊颤,双手用力握紧,不敢直视韦韵萩的眼睛。
而听了韦韵萩的话,独孤琅睁大了些眼睛:“喂,你说谁是妖女呢?我正儿八经修炼的,怎么就变成妖女了!”
韦韵萩没有搭理独孤琅,只是看着萧雨寒:“雨寒,为何不动手?你可记得我曾教你的那些东西,可还记得我与你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