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易水伸手撑着她肩头要向后退,却抵不住她的力气比自己大。
她依旧稳稳吻着自己,时不时咬那么两下,让宫易水在感到身体酥软的同时又受到一点刺激。
比单纯的接吻让宫易水反应更大。
嘴唇湿润温柔,呼吸渐渐急促,宫易水被吻的身体发软,有些站不稳。
独孤曦转而托住宫易水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带起来,后背抵着坚硬冰冷的墙面。
双腿失去支撑点,宫易水慌乱着急的找寻新的支撑处,下意识将腿交缠上独孤曦的腰,双臂紧紧的搂着她肩膀,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独孤曦的吻还在继续,宫易水失去了最初的推搡,已然沉浸其中,循着她的动作回应着她的吻。
两人闭眸,唇瓣紧贴着,缠绵而吻。
情至浓时,清醒的意识渐渐涣散。
倏忽间,房门被敲响:“叩叩叩——”
宫易水的意识以理智瞬间回归,闭着的眼猛地睁开,抬手拍打着独孤曦的肩膀。
可独孤曦的动作却没停下,固执的用力吻着她。
白晓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大师姐,您醒了吗?咱们是不是该启程了?”
宫易水心快跳到嗓子眼,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她们的位置离房门也就两步的距离,只要声音稍微大点,就可能会被外面的人听见。
紧张又担忧,身体敏锐更甚之前。
宫易水身体忍不住颤栗几下,下意识将独孤曦抱得更紧,努力找寻着安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