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易水忍不住尖叫出声,独孤曦顷刻从凝神入定中醒来,身形闪现至床边。
宫易水惊魂未定,大口喘息着,惊恐而慌张的看着周围。
独孤曦看着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的宫易水,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方才宫易水表现的太过淡定,都让独孤曦忘记了宫易水此前并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即使是在东郡城时,见到的不过是些白骨,早就是死物,而在她船上见到的,却是鲜血淋漓、触目惊心的杀戮。
哪怕当时看起来很快就冷静下来,可等她心神反应,在夜深人静时,那等恐怖的画面就会不受控的回到宫易水的脑海中,令她于噩梦中产生梦魇。
她拿过手帕替宫易水擦拭着额间与脸颊的汗,一边轻声安抚:“别害怕,只是梦。”
“你做了个噩梦而已,已经没事了。”
宫易水眸子里浮动着泪光,惊慌之意尚未褪去,看着为自己擦汗的独孤曦,她眼中露出些歉意:“抱歉,我不是故意大喊大叫的……”
“没事,”独孤曦看着她:“噩梦而已,可以理解的。”
“要不要喝杯水?”
宫易水想了下,点头:“嗯。”
独孤曦将手帕放在一旁,继而起身去不远处的桌边倒水,很快折返回来。
宫易水撑着身体坐起来,心底感慨着,这噩梦好生厉害,居然都吓得她手脚发软,使不上太大的气力……
独孤曦坐在床边,将手中水杯递给她。
宫易水接住:“谢谢师姐。”
她稍稍仰头,将杯中水慢慢饮尽。
独孤曦问:“还要吗?”
宫易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