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道袍,谁家也不是,难不成是散修?”
“什么?散修也能修炼到渡劫境,此人难不成是天赋异禀!”
……
针对白衣女子的讨论声不断,但可以肯定的是,多数年轻人都不认识她,甚至许多仙门老人也不认识她,只有太虚宗寥寥几名峰主认识。
岳习青和萧学对视一眼,叹气道:“此人曾是我们太虚宗的长老陆山,后因叛离师门而被除名,从此宗门内不得提及此人。”
“太虚宗真是疯了,渡劫境的大能也舍得除名,要是人来了我们焚天宫,宫主位置让给她都行。”
“去什么焚天宫,来我们神风门,全门都给她跪下叫姑奶奶!”
……
岳习青尴尬地看向盈虚:“师父,这可如何是好?”
盈虚脸色铁青,怒斥道:“此人顽劣不堪,生性不服管教,虽是我同门师妹,却因与师父顶撞,而被师父驱逐下山,早已不是我太虚宗人!”
顽劣不堪,好熟悉的话,貌似盈虚也如此骂过池泽,赵芷君回忆起在湖心水牢的场景,再看向那白衣女子,竟生出一丝莫名的亲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