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苓不是故意往盈虚身上泼脏水,而是怒火难抑,若盈虚能早点到,或许池泽便不用去替换阮清絮,就不会被困在棺椁之中,生死不明。
若不是盈虚胡乱攀咬池泽是魔修,池泽便不会带着她东躲西藏,在发现魔修的阴谋时,她便也能提前给仙门通风报信,她们何至于如此被动。
甚至,阮清絮被抓,导致仙门必须放弃防守的优势,着急忙慌找人,也是因为盈虚撤掉了黑石法阵。
伏苓将这一桩桩一件件说出来,她这辈子恐怕都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直接将众人镇在原地。
有人痛斥她目无尊长,也有人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黑石的效果大家都见识过,太强了,魔修都奈何不了黑石,她们明明可以利用黑石,以不变应万变,将伤亡降低到最少,可因为盈虚的错误决策,导致阮清絮被抓,魔尊复活的压力让所有人不得不牺牲大量人力物力去找阮清絮,在与魔修血战的过程中,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一双双质疑的眼睛盯着盈虚,盈虚何曾被人如此冒犯过,顿时大怒。
然而,不等他发怒,幽冥引渡池突然沸腾。
暗红色的血池像水开了一样滚滚冒泡,怨魂越来越多,甚至在血池和棺椁之间搭好了一座桥。
“怎么回事?里面躺着的不是阮清絮啊,怎的这血池还动了?”
同样的问题,缠绕在所有人心间,包括魔修。
燕榭躲在祭坛下,方才用来抵挡伏苓一击的结界被毁,他虽尽力催动了引渡池,却仍受了伤,倒在地上只能慢慢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