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苓侧身看池泽,深邃眼眸里竟溢出一丝哀怨,轻描淡写的语气却藏着一丝埋怨:“好一个恶人先告状,真正被丢下的人不是我吗?”
池泽立刻委屈地瘪嘴:“那是前世的我不识好歹,如今我识了。”
“呵,你识了?识什么了?”伏苓眼波流转,那责怪的眼神奇异地多了分妩媚。
池泽被她瞪一眼,反倒生出了些不轨念头,借笑容掩盖眼里的鬼精,一边嘀咕,一边凑近:“自然是……食了沾染朝露的花瓣。”
伏苓眼里闪过片刻疑惑:“何来花瓣?”
最后两个字没能说出口,便被池泽吃了下去,所谓的花瓣,不过是美人朱唇。
自有了“名分”,池泽便比从前多了丝放肆,仗着伏苓对她的纵容,无数次地索取欢愉。
不过,池泽不知道的是,她那点隐晦的心思,伏苓都知道,没有阻止,只是因为尝过禁果的自己也少了克制,失了方寸。
可再放纵,伏苓还是忍不住提醒:“不要在屋外!”
池泽松开被她含住的耳垂,牵出一根银丝,一本正经地点头:“我们这就回屋。”
对修者而言,几步路程不过呼吸间便可抵达,在伏苓攀上顶峰之时,她突然用力抱紧池泽,圆润的指甲竟也在池泽后背挠出几道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