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习青想为伏苓说情,但触及盈虚难看的表情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太虚宗人匆忙赶来,又匆忙离开,只留下赵氏一行人看着几乎被毁掉的湖心山庄,哀叹不已。
陆清火虽解了尸毒,但伤势还需要休养,她捂着胸口缓缓走向赵芷君,咳嗽着说:“别看了,人早就飞出去十万八千里。”
赵芷君朝她怒目而视:“我没看!”
陆清火好歹活了几百年,怎么可能看不懂赵芷君的失落。像她这种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情爱的人,很难理解赵芷君心中的纠结。
陆清火翻了个白眼:“你就嘴硬吧,都快哭出来了还说没看。”
赵芷君咬紧下唇,痛感让她恢复了一点自觉,她问陆清火:“以她们的关系,竟也能结成道侣吗?”
陆清火摇头:“若她还是池泽,不行,但她是陆山,有何不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结缘一事,自然随心就好。”
随心吗?苦涩的笑容再没了往日的倨傲,赵芷君深吸一口气,都随池泽的心了,谁又知道她赵芷君的心呢。
那些旁人无法插足的亲密之下,原来藏着两人不同寻常的情愫,她说为何总感觉池泽与伏苓关系亲密得有些过分,她一切的不安和怀疑,在这时候都有了结果,即便这是最坏的结果。
不过,儿女情长在家族利益面前,都得让步,赵芷君上下打量陆清火:“没想到伏苓竟然与太虚宗断绝关系,她们二人无处可去,剩下的事可就交给你了,若是能拉拢她们俩来赵氏,别说魔修了,就算是整个修仙界都挑不出人敢和我们赵氏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