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侣?”
“伏峰主何时与何人结为道侣了?”
“不知道啊,多年前不是和段勤翊没成吗,这又哪里蹦出来个道侣?”
……
议论声、质疑声如洪水袭来,伏苓却丝毫不受影响,一边为池泽输送灵力疗伤,一边提防盈虚。
池泽靠在伏苓怀里,气若游丝,却仍强撑精神,望着伏苓。
伏苓低头看她,缓缓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盈虚气得脸都红了,白胡子不停颤抖:“荒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道侣?你堂堂太虚宗峰主,何时与人苟……合?况且此人还是女子之身!”
苟合两字盈虚说得十分含糊,想必也是极在乎自己的脸面。
旁人不知道,但盈虚、池泽、伏苓三人皆知她们两人的关系,前世是养母女,今生是师徒,绝对不能结为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