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没死。”池泽一边说话转移宓宁注意,一边谋划往哪儿逃。
宓宁嘻嘻笑了几声,才说:“你不也没死,好一招金蝉脱壳。天底下只有我们魔修栽赃陷害她人,没想到你竟将自己的死栽赃到了我们头上。”
池泽耸肩:“反正那么多骂名你们都背了,替我背锅也算你们的荣幸吧。”
宓宁表情瞬间变得冰冷,戾气快要化作实体:“好大的口气,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池泽躲开宓宁的一次毒雾,喘着气,看着十分狼狈,但言辞中却不乏挑衅:“你哪里是不敢杀,你是不舍得杀,要是我死了,谁告诉你我从哪儿学会的邪术呢?你要找的那个人又要上哪儿找呢?”
显然,池泽已经利用魔尊钓起了宓宁胃口,但宓宁又岂是被她人能左右心思的人,立刻便起了杀心。
池泽知道人不能逼急了,在宓宁谈笑间便使出杀招之时,不顾一切向神山跑去。
宓宁只抓到一具化成纸片的人偶,池泽什么时候将人偶替换的?连精通邪术的宓宁都没发现。
宓宁哪里知道,池泽本就跟她学过邪术,这一世潜心修炼,半年时间又从挖树人那儿偷师学艺,别看她只是小小金丹,却已经集百家之长,实力远不是一般金丹修士能比。
当然,再厉害的金丹修者,也不可能在化神魔君这里翻出花来,池泽明白修为境界之间的差距深如鸿沟,她所做的,只能欺骗宓宁片刻,为自己争取逃走的时间。
毫无疑问,瓦香寨早在半年间便被魔修渗透、攻破,叶兰辛等太虚宗弟子或许尽数牺牲,能送进来的信,不过是宓宁用来引诱池泽离开阿莫族的工具,故意引起池泽怀疑,好将她骗出来。
费这么大功夫,难道是怕池泽提前收到风声逃得无影无踪?到时候天下如此之大,宓宁又该上哪儿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