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泽皱眉说:“不是说让我破坏师尊的梦吗?为何我进入她的梦境,我只能变成一棵树,什么也做不了?”
但凡她能动,她就把梦里的自己给暴打一顿绑起来,她去见伏苓。
青雾表情臭得像旱厕的石头,她没好气地说:“你当我是那魔君重广,无所不能?你第一次入梦,只是试探她的梦境里到底都有什么,再快也得入梦几十上百次,你才可能改变她梦境而不被发现死在里面。”
池泽起身,抹了一把自己额头的汗,只摸到一手的冰凉。
天边未亮,她却已经睡不着了。
青雾确定她不会再睡过去,便不再多管闲事,推开房门走了。
池泽起身坐到伏苓床边,指尖落在伏苓脸上,沉睡的伏苓比平日里更加安静,也更温柔,仿佛梦里那个失魂落魄的人只是池泽的幻觉。
她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伏苓对她的在意呢?或许那时候她全身心都放在了阮清絮身上,所以从来看不见旁人的目光。
她一定会救伏苓脱离梦境的,哪怕代价她可能承担不起。
随着天边露白,池泽走出房门练剑,此时幺蛮领着一群阿莫族的年轻人,来到了池泽的土楼。
“这是?”
幺蛮理所当然地说:“你们外族的法术实在难以抵挡,从现在开始,你白日若得空,劳烦教给我们族人一些自保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