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池泽否认了身份,但阮清絮已经认定她是池泽,既不反驳,也不拆穿,两人心知肚明。
即使早已形同陌路,但池泽仍不免好奇,阮清絮究竟为何要为她做到这地步,前世她捧着一切给阮清絮,阮清絮对此不屑一顾,如今却这般上赶着对她好,莫不是有什么毛病?
“你何必跟来。”池泽尝了一口,便叹气对阮清絮说。
阮清絮脸上笑容消失,神色平静,好似一直在等池泽问这个问题。
“我初来乍到时,没有什么朋友,人生地不熟,是你主动走向我,我那时便想,我们或许会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池泽闻言,嘴角抽动,一辈子的好朋友?就算她从不曾坦言自己前世对阮清絮的情意,阮清絮也照样背叛了朋友,不是吗?
阮清絮明明已经习惯了池泽的冷脸,如今见她面露不悦,仍难免心中刺痛,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下去:“我承认,当初在择峰一事上,我只顾自己喜恶,选了对我们不利的逍遥峰,我以为你会一直让着我,纵着我,会随我一同去逍遥峰,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诉我,我太天真了。”
“后来我有无数次开口与你和解的机会,自尊心作祟,我都没能开口服软,时隔多年,我想我或许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
池泽眉心跳动,她自己心里明白,自己与阮清絮的矛盾根本不是择峰这件事这么简单,只是事关前世,她不能开口提及,更无心与阮清絮解释。
面对这一世性情大变的阮清絮,池泽要说恨也恨不起来,只能冷淡回应:“都过去了。”
阮清絮拨弄着火堆,笑容苦涩:“如果真过去了,为何你我再回不到从前?”
池泽敷衍道:“那你观我与柳惜曦等人,还能回到从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