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州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赤莲教的恶心被巍州城城主痛斥,并且连同赵氏颁布了追杀魔修的法令,如今赤莲教回到了从前人人喊打的地步,在赵芷君的坚持下,那些个卖儿卖女才能活下去的百姓可以在城外的救济棚领粮食,粮食是由赵氏负责,不能再让赤莲教钻空子收买人心。
一切问题都好像有了解决之法,除了昏睡的伏苓。
光线昏暗的房间,只有窗户溜进来的阳光给房间里一坐一躺的二人光明,池泽试过无数办法唤醒伏苓,结果都失败。
随着木门吱呀一声推开,由轻到重,砰的一声磕在门框后,伴随而来的是陆清火暴躁的声音:“七天了,你再怎么着也该出来见见人吧,她……桃夭没醒,你就一直不见人,你想死是吗?”
差点喊错名字,陆清火更生气了,进来就看见池泽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着就来气:“还没死呢,你丧着脸作甚!”
池泽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看着伏苓的脸,反复思考着唤醒她的办法。
不吃不喝七天对修者来说不是易事,不吃可以,辟谷丹服用也能管饱,但不喝不行,池泽还没有服用辟谷丹,硬扛了七天。
倒不是和谁置气,主要是她看见伏苓昏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让伏苓去。就因为伏苓强大,就该承担一切吗?
如果伏苓问她想不想救人的时候,她回答了不想,伏苓是不是就不会去了?
陆清火真想一巴掌拍在池泽脸上,但是她没有,而是一把将一封信拍在桌上:“别以为你们救了我,我就欠你们人情了,我不欠你们什么,我写信问过一个老朋友,她现在的情况就是重广造成的,但不是没有解决之法,办法都写在信里了,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