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泽四下张望,没有发现任何人进入房间,对方的目的是偷孩子,伏苓已经中招了,贼人肯定很快就会带走伏苓。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解伏苓的昏睡,恐怕只能先逮住这个贼人。
池泽镇定下来,闭上眼继续装睡,伏苓目前无法苏醒,要救伏苓只能靠她了,她不能慌。
即便心里这样告诉自己,但事关伏苓的安危,池泽仍免不了紧张,她无法克制地抓紧伏苓的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也中招便会失去伏苓,抓紧伏苓,至少对方要带走伏苓,得把她弄开。
突然,一阵风吹过,窗户自动打开,月光洒进来,有了光自然便有了影,如同泥潭的阴影之中慢慢站出来一个黑影,黑影先从纸片一样的影子,逐渐变成一个饱满完整的人。
那人接着影子,一步步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的“母女”,沉默不语。
池泽察觉到有人站在床前,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尽量不露馅,这人到底是谁,竟然能将伏苓都放倒,她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对。
那人在床前站了很久,久到池泽觉得都快天亮了。
然而,就算闭上眼睛,池泽依然能从昏暗的光线分辨外面仍是黑夜。
时间在此刻犹为漫长,长到池泽都觉得有些困。
突然,池泽一个激灵,服用了口中的解药,才清醒了几分。她突然感觉不到床前那人的气息,人在什么时候走了吗?
池泽试探睁开眼,床前确实已经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