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命人铺好了?”伏苓无奈扶额,并未生气,只是有些许无奈。
池泽点头,丝毫不怕小心思被戳破:“当然,你是我引荐来的,与我同住有何不可。”
伏苓皱眉:“那你不也受陆清火引荐?”
难不成池泽刚来赵氏时也和陆清火同住了?
池泽赶忙解释:“我只是刚来的时候没有自己独立的院子,才没有和陆清火同住!”
生怕伏苓不信,直到躺上床,池泽还在喋喋不休解释她刚来赵氏时经历的一切。
一些在池泽看来稀松平常的事,她就当说书一样说给伏苓听。
比如刚来赵氏时,陆清火并没有多关照她,陆清火独来独往惯了,池泽也不会讨嫌地凑上去,赵氏许多门客以为池泽没有靠山,还曾挑衅、排挤她。
和在太虚宗有师姐妹们陪伴不同,池泽在赵氏不能吃白饭,她得为赵氏摆平麻烦,要去对付魔修,要去同赵氏的人抢夺地盘、处理地方矛盾。赵氏的门客们多是竞争关系,在赵氏的地位高低影响着月奉高低,多一个人就是多一张嘴吃资源,没有人能平和面对一个来和自己抢饭碗的同行,池泽刚来就被孤立很正常。
但池泽不在乎,她前世也被孤立,她逐渐懂得一个道理,有的人值得她去维持关系,有的人不值得,只要不耽误她拿资源修炼,一旦惹到她了,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没了仙门规矩限制,池泽报复回去的手段比这些人针对她的手段狠多了,等陆清火想起来关心一下池泽时,才发现池泽已经成了人人畏惧的刺儿头。
两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没有修炼,没有闭目养神,只是躺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