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苓轻咬下唇,也不知该说对还是错,只得瞪着池泽,企图用眼神威慑对方:“强词夺理,你总是有理。”
池泽怕真惹恼了伏苓,赶紧收起嬉笑模样,正色道:“你怎会来巍州?难道太虚宗也要插手赵氏的事?那是不是意味着太虚宗要与赵氏结对?”
伏苓轻叹一声,好几个问题,她只用了一句话就回答了所有:“我是私自下山来的。”
私自下山,伏苓的一切行为,仅代表她自己。
池泽张大嘴,惊讶的模样惹得伏苓轻笑:“很惊讶吗?”
池泽点头:“当然,我没想到玉衡你这般……”
“这般什么?”伏苓追问道。
池泽抿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谁都知道,许墨的古板,有一部分原因来自伏苓言传身教。
伏苓也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笑容不再。
池泽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我不是说你古板,只是在我眼里,你不是会做出叛逆事情的人,一时之间有些意外。”
伏苓叹气:“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并不如你以为的那般了解我?”
池泽一愣,她没想到伏苓会这样说。
她不了解伏苓吗?前世今生,她认识伏苓少说也有几十年,但其中大部分时间,她都和伏苓保持着远远的距离。只因为伏苓本就该是天边高悬的明月,不能让任何人染指,包括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