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他爹是魔君,宓宁早给他也杀了,眼下只能一巴掌把人扇吐血,一道清神的法术打中其额头,燕公子才清醒了。
他惶恐地跪下,哆哆嗦嗦道:“前辈恕罪!晚辈没有认出您来,晚辈千不该万不该……”
“够了!罗里吧嗦烦不烦,这法阵一定是池泽设下的,她肯定就在附近,快给我把她找出来!”宓宁又是一巴掌,打得燕公子往一边倒去。
燕公子爬起来,跪在宓宁脚边,劝道:“可父亲说此行是为赵芷君而来,我们不该先找她吗?”
“那你猜猜,此刻扭断你脖子的是你爹,还是我?”宓宁眯起眼,眼中的杀气却一点没有减少,美丽的脸庞如同毒蛇吐信,让人汗毛倒竖。
燕公子背后发凉,顾不上许多,一个劲磕头:“找池泽!先找池泽!”
宓宁懒得管这些手下的死活,她纵观全场,没有看见池泽,更没有看见赵芷君,这俩人是跑了吗?
就在她四下搜寻池泽的时候,暗处埋伏的伏苓趁机朝她背后来了一剑。
伏苓的速度和反应可是剑修里的顶尖,宓宁并非剑修,她修炼更多的是邪术,一时不察,被伏苓一剑刺中。
溯时刺进身体的疼痛,让宓宁时隔多年再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她惊恐回头,对上的便是伏苓冰冷如寒铁的面庞。
“宓宁,死期到了。”伏苓很少对一个人这么狠,她想宓宁死的心一点不输池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