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絮看着柳惜曦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内心也难免生出一丝愤怒来。
池泽只是失踪,又不是死了,柳惜曦在哀怨个什么劲儿,只要没见着尸体,那就是没死!
阮清絮没好气地说:“你们可能不在意她,我可在意得很。池泽失踪的消息刚传回来,她脸上的震惊与难过可不似作假,况且她本就与我们不和,没道理装难过。后来她不许旁人提起池泽失踪,我看呐,她分明也在意池泽。她如今突然开心,又刚从议事厅出来,还换下了道袍,莫不是要离开宗门?”
离开宗门?这也没到放假的时候,赵芷君离开宗门做什么?赵氏最近也听说出什么大事,她回去作甚?
可是,这与她们有什么关系,柳惜曦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关心旁人,她只想知道池泽是死是活。
阮清絮见柳惜曦油盐不进,四下看了一圈,确定没旁人,才压低声音说:“依我看,她恐怕是得知了和池泽下落有关的消息,才会如此开心!”
柳惜曦如同死水的瞳孔突然像平静的深潭里落了一颗石头,心神如涟漪层层荡漾:“什么?你怎会如此想?”
阮清絮咬牙:“你们是没见过她开心的样子,同在宗门修行这么多年,顾峰主夸奖她她都不曾发自内心开心,唯独这一次竟喜形于色,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柳惜曦闻言,眼睛有神的同时,脑子里也闪过无数可能,她想过很多,还真没想到什么能令赵芷君这个恶毒、傲慢的人开心的事,再联想到池泽失踪后,赵芷君比她们还在意旁人提起,一点忌讳的话都不允许旁人说。
柳惜曦看向阮清絮,不由得感慨道:“没想到,最了解赵芷君之人竟会是你。”
阮清絮苦笑摇头:“这可不算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