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昏迷了不知道吧,你们太虚宗万花峰峰主伏苓与我们云筑山庄二长老段勤翊将于年底在咱们山庄举办结缘大典呢,你现在醒来也好,正好能见证。二人于数百年前结缘,我们长老对你们峰主一见钟情,当年就说非她不娶,等了她这么多年,如今好事将近,怎能不叫人羡慕呢……”
药童兴致勃勃地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池泽愈发苍白的脸,和越攥越紧的拳头。
刚醒来的池泽还不能下地,她醒来第二天才能自行走动,药童还劝她多躺几天,可她一刻都等不了,她要去见伏苓。
两天了,伏苓没有来看望过她,她醒来的消息伏苓应当知道了吧,毕竟,以伏苓对她的在意程度,都带着她来找云筑山庄庄主疗伤了,不可能不在乎她醒没醒,可偏偏伏苓没有来看她。
池泽也不气馁,山不就我我便去就山,池泽能下地就忍着痛去找伏苓了。
药童拦她不住,只好扶着她一起去找伏苓,一边扶着还一边念叨:“池师姐,你说你这么急做什么,你师尊没来看你,是因为这些日子忙结缘大典的事,我们云筑山庄和你们太虚宗结为姻亲仙门,自然有许多事要安排,我们这些当弟子的,不帮忙就算了,至少别拖着病体添麻烦啊。”
池泽从来没觉得一个人如此啰嗦,药童说的这些话,在她耳边比殷梓的话还刺耳。
池泽很想维持礼貌,但她真的没耐心了,她甩开药童的手:“我自己去找。”
“那可不行,长老安排我来照顾你,你可是他道侣唯一的弟子,你要是半路出了事,我可别想好过。”
池泽越听越生气,下意识就扭头瞪了药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