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宓宁也没躲过伏苓的剑。
伏苓的出招以快致胜,太快了,快到宓宁实在反应不过来,每次躲过去都得负伤,若非修为护体,她早死了八百遍。
如此看来,两人的实力竟不相上下,作战风格有极大的反差,却刚好互相克制。
二人打得不知天昏地暗,足足三天三夜,都无法分出胜负。
最后是宓宁使了个金蝉脱壳的法术,不要脸地逃跑了。打不过就跑,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
但其实,这时候宓宁不跑,伏苓也撑不了多久,两人都已经燃尽了。
宓宁跑后,伏苓从天上飞落地面,从溯时走下来的时候,脚步虚软,差一点没能维持住站姿。
金色的屏障撤散,伏苓一步步走到池泽面前,每一步都带着她不敢想的沉重。
池泽趴在地上,双眼闭上,血渍糊花了脸,身上多处重伤,脑袋更是因为骨头断了而呈现一种扭曲的姿势。正常人受此重伤早就死了,所以,池泽趴在地上看着也像没了呼吸。
其实池泽不知道的是,这不是伏苓第一次看见了无生息的她,每一次对伏苓来说,都是不可承受的痛苦。
苍白的指尖颤抖着伸向池泽,伏苓小心地试探池泽的鼻息,那宛如高悬明月不可靠近的脸上是破碎月亮般的脆弱,秀发如珠帘,掩盖不住绝美脸庞那令人心疼的易碎眼眸,她的嘴唇颤抖,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当感受到指尖那一丝微弱的呼吸时,伏苓胸口那堵住的气才通畅了,脚步虚软,她一个不注意,便跪在了池泽跟前。
伏苓小心翼翼将池泽身体翻过来,一只手穿过池泽的双腿,一只手揽着池泽的腰,稍微用力,她就轻松地横抱起了池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