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宁追踪池泽,并不是单纯看地上的踪迹,而是她能嗅到属于池泽独特的气味。
其实,池泽追踪的本事,就是从宓宁这里学来的,她会的所有旁门左道,几乎都是前世和宓宁学的,有的是宓宁逼她学,有的是她自己偷学。
但向来都是师傅强于徒弟,所以在追踪这件事上,池泽对上宓宁,自然是略逊一筹。
池泽也猜到自己跑不过宓宁,她如果直接朝巍州方向跑,那么不用多久,宓宁就会比她更先蹲守在巍州城外。
所以,池泽想的办法是拖,拖时间,拖到救兵抵达。
无数次和宓宁的心里博弈,互相猜忌,池泽已经做好了和对方打持久战的准备。有时好像往巍州直愣愣地跑,有时又绕道去了别处。
毫无章法的逃跑路线,导致宓宁都有些烦躁了。
这死丫头到底在绕什么,再多绕几天,赵渊的寿宴可就到了,赵渊为了涅槃丹,就算是找个人假扮赵芷君,也得完成和燕氏父子的交易。到时候赵芷君名义上对外就是燕公子的妻子,她再回去又有什么意义呢,还不是会被送到燕公子手上。
宓宁的耐心被耗尽,她不想玩了。
而池泽两人的精力也不剩多少,两个人眼睛布满血丝,不眠不休地逃跑,灵力几乎没有停止使用过,不断地疗伤、逃跑,在极端的情况下,两人使出了浑身解数,才能在宓宁眼皮子底下几次死里逃生。
可她们不知道,她们以为的死里逃生,不过都是宓宁没尽力抓捕而已。
眼下宓宁玩够了,池泽还没等走出躲藏的山洞,就被一阵无形的威压震碎内脏,一口黑血吐出。
“同样的手段用了两次,可就不好玩了。”宓宁的声音虽带着笑意,却能听出一丝愤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