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泽没把赵芷君当外人,毕竟这也不是讲究的时候,她换好衣服后,发现赵芷君背对她低着头,肩膀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池泽哪里知道,赵芷君背过身的脸蛋已经红得冒烟了。
见赵芷君还是不动,池泽叹气:“我背对你,你快点换,不换,你们赵氏继承人就得换了。”
果然,打蛇打七寸,赵芷君一听这话,也顾不上脸面和嫌弃,立刻捡起衣服换上。
两人易容成奴仆的模样,端上食盘,上面摆放着与外面那些血腥肉类完全不同的精致佳肴,看得出来大帐篷里的人十分讲究。
掀开帘子,两人并排进入帐篷,尽管都是低着头一副卑微的模样,但池泽还是用余光粗略地看了一眼帐篷里的布局。
仅仅这一眼,她就后悔带着赵芷君进来了。
帐篷正前方主位坐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左右两排跪坐着燕公子等人,总共六人,燕公子在左边第一个。
除主位的女人外,其余人都是筑基修为,不算高,但主位的女人看不出修为高低,池泽内心的警铃已经拉响。
女人那对一切事物不感兴趣的散漫姿态,那熟悉到令池泽害怕的气质,让池泽立刻回想起前世不好的记忆。
大意了,她最多猜到那无极宗宗主可能在,她还有办法全身而退,可没想到宗主不在,主位上的反而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