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泽,你不愿再往前了对吗?”赵芷君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着池泽,不带一丝倨傲、躲闪,反倒令池泽惊讶之余,不由自主地仰望对方。
“嗯,于我来说,这个村子与莲花村的覆灭都与魔教有关,而燕公子等人又出现在这附近,他很有可能来自无极宗,掌握这个信息,于我足矣。”池泽的目的达到了,她不需要做多余的事,避免节外生枝。
“你缺钱吗?”赵芷君问。
池泽摇头:“不缺。”
伏苓唯一的爱徒,池泽怎么会缺钱呢,她自己又是宗门难得一见的天才,天赋、努力、运气都有,她不缺东西。
“但你给我通风报信,不会是出于怜惜吧?”赵芷君嘴角的笑容冷到极致,不是冲池泽冷笑,更像是在笑她自己。
“不全是,我不想看见我辛辛苦苦废掉的人又回来。”池泽确实对赵芷君有过惋惜,极品单灵根,大家族嫡女,她本可以成为天之骄子,前世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赵芷君的直觉没错,她就知道,池泽在门派大比上废掉赵之舟的行为,绝不是一时兴起,或被赵之舟逼到绝境的反扑,而是早有预谋。
此人远不是看起来那么热情善良,同样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你希望我兄长死,还是永远当一个废人,我都可以替你办到,如今,我只需要你,助我杀了燕公子,如何?”
池泽看着赵芷君从愤怒为家族辩解,到沉思、茫然、愤怒,最后又平静且带着一丝优雅地同她做交易,竟生出一丝佩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