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族长掏出一条黑不溜秋的虫子,池泽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大脑不断发送危险信号。
为了让自己不要被吓得跑路,池泽开始没话找话:“老人家,可以告诉我为何你一眼就决定了要在我身上种蛊吗?”
族长挑选着最满意的蛊虫,抬头看向池泽,脸上不再有阴森的笑容,反问道:“你叫池泽,对吗?”
池泽回想了一下方才在堂屋的对话,不论是止战堂师姐还是伏苓,都没有叫过她的名字,族长怎么知道的?
“你认识我?”池泽皱眉,确认自己在此之前从没来过蜀南。
族长指着黑屋里一张大木桌,桌上没有摆放蛊虫,而是一些骨头、龟壳,池泽定睛一看,惊讶地瞪大眼。
那些东西好像是占卜用的器具,没想到,阿莫族也擅长占卜。
族长冷笑一声:“占卜可不是你们修仙者的专长。”
池泽皱眉,尽管宗门里许多人认为她什么都会,仿佛十项全能,剑术一流,又会炼丹还会炼器,阵法也精通,驯兽也懂一点,其实池泽自己知道,她也有偏科的时候,于卜卦算命上,她是一窍不通。
“我独自算过无数次,次次阿莫族都将在百年之内灭亡。”族长沉重的语气,仿佛已经见证过了阿莫族的灭亡。
“唯独这一次,绝对的死字出现了裂痕,我们阿莫族也出现了一丝生的希望,而那裂痕指向寨子南方的一个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