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宗众峰主自然不会认为自家人有错,可这妖王残魂手上拿捏着池泽的性命,稍有不慎,几百年来太虚宗最有天赋和实力的小辈就得完蛋。
岳习青瞥了眼已经按捺不住要动手的伏苓,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朝妖王喊话:“恳请妖王前辈住手,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妖王残魂冷笑一声:“误会?老夫就问一句,吾儿究竟是不是她杀的?”
“是我杀的!”一道坚定清亮的声音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伏苓脱离七峰峰主的七星剑阵位置,走出来直面妖王。
这一次,岳习青没能拦得住伏苓。一身纯白道袍的伏苓,乌发被漫天的妖气卷起的风吹起,张牙舞爪中却仍不失仙气,她身姿挺拔,淡定走向比武台。
“九俟死在我手上,是我将他禁锢在我的结界内,为了给我看中的弟子练手,我将他打至重伤,好让我的弟子能轻易杀了他。”
“只有这样,我的徒儿才能利用九俟的内丹筑基,才可铸就宗门一年筑基的天才名声,我也可以名正言顺打破我不收徒的原则,毕竟打破原则得师出有名,不是吗?”
“池泽不过是个我看中的接班人,我要她如何她便只能照做,不然你以为,当时一个练气期弟子,能杀了你那已经炼出内丹的好儿子吗?”
伏苓的话令全场哗然,就连熟悉她,和她共事多年的峰主们也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