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怀疑一个人,至少得给个线索吧。
伏苓一怔,沉默不语,她不愿意说出自己怀疑赵氏的原因。
岳习青静静等着她开口,却换来伏苓的沉默。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平日里架没少吵,但此刻却没有落井下石。
岳习青挥挥手:“师妹,我们很想相信你,但现实你也知道,此事不要再提,等真的找到证据了,我们不会善罢甘休。”
“赵氏不可能只手遮天,但师妹你也得拿出实质证据来才行。”
“他赵镰操控猎隼盘旋在比武台上空,不就有问题吗?”段怜儿慢悠悠地说。
岳习青无奈解释:“所以呢,赵镰要是说只是想离近点看比试,就如你们抚兽峰弟子一样,怎么说?”
段怜儿被噎住,一时想不到如何解释,刘启看她那模样,没好气地说:“以往也就罢了,你们抚兽峰弟子性子散漫,没规矩,在宗门内胡闹就算了,这么多外人在场,抚兽峰的灵兽跑得到处都是,这下好了吧!”
段怜儿气恼地一拍桌子:“这能怪我?灵兽又不是人,它懂什么规矩……”
“好了!”岳习青打断两人的骂战,“此事到此为止,我们太虚宗弟子没有受什么实质的伤害,反倒是那赵镰,听师妹说,赵镰被她所伤,之后的比试应当会消停,我们这些做峰主的,也别闲着,最后一场比试,双方都是我们宗门弟子,不能偏颇了任意一方。”
“池泽是你伏苓的亲传弟子,之舟也是千晔的首徒,后天的比试,只能由她们各自凭实力分出胜负,任何人不得打扰。”
“师兄,后天的比试由你我共同布下法阵,防止外人干扰。”岳习青盯着刘启道。
刘启冷哼一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