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备?兄长在怪她吗?怪她什么?怪她输给池泽,害得他又要对上池泽吗?
如果池泽当真如此可怕,那她赵芷君输给池泽也正常;如果池泽不可怕,他赵之舟也不必怕池泽。
赵芷君嘴角忍不住抽动,心中一阵刺痛,还怪上她了。
“兄长,父亲同你说……”
赵芷君话还没说完,赵之舟就冷声道:“父亲传你进去,你先进去。”
赵芷君无奈只能眼看着赵之舟离开,自己再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迈入书房。
与此同时,太虚宗的议事厅里,气氛同样凝重。
“师妹你是说,池泽上台前,有人在她身上贴了符?”岳习青秘密召集所有峰主开会,他脸上不见白日的和蔼。
伏苓点头:“没错,她肩膀上有一张隐形的符箓,被我发现拂掉了,想必也和猎隼身上的那张一样,是空白黄符。”
“那就奇了怪了,一张空白的黄符能起什么作用呢?”萧学长老嘀咕着,看向刘启。
刘启神色沉重:“若当真是空白的就好了,只怕是用了什么秘术让黄符呈现空白,其中的符文我们不得而知。”
刘启自己就是符修,他的表情如此沉重,可见黄符的不一般。
“刘师兄不妨看看这黄符有什么怪异之处。”岳习青拿出白日的黄符,递给刘启。
太虚宗七位峰主虽然平日里矛盾不少,但事关太虚宗,她们内部之间的小矛盾得先放下。
刘启接过黄符,仔仔细细检查过,还是没能发现不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