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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我跟你说话,你怎么能扭头就走?你的教养呢,来到太虚宗这么久,你是半点礼义廉耻都不懂吗?”

眼见阮清絮还是要走,赵之舟立刻催动灵力,抬手想将阮清絮拦下。

宗门内不得内斗的规矩被他甩到天边去,他便是这样的人,对与自己无关的事,规矩是铁律,恨不得拿来抽死所有人,一旦涉及自己的利益,规矩就成了摆设。

阮清絮咬牙,她如今不过刚筑基中期,战斗经验也不足,怎么打得过筑基巅峰的赵之舟,她立刻老实地站在原地,眼里却仍旧带着不服输的目光,死死盯着赵之舟:“大师兄你能拦得住我一刻,能拦得住我一辈子吗?”

赵之舟平复了心情,被忤逆的愤怒最终被失望取代:“拦不住,既然你去意已决,那我也不求多的,这些年,我们给你的东西,你得留下,你只能带走你自己的东西。”

阮清絮气笑了,她的东西,她入门起哪有什么东西,外人都说她命好,极品单灵根,拜入顾千晔座下,有六位天资过人、丰神俊朗的师兄,是逍遥峰的团宠,却没想到,她只是搬离逍遥峰,师兄就迫不及待要收回他给的一切。

最终阮清絮只带走了她十年前来到逍遥峰时的物件,少得可怜,连赵之舟和顾千晔送她的剑都留下了,孑然一身仿佛被赶走的丧家犬。

等阮清絮搬进竹园,发现这里空气中的灵气貌似比她先前所住寝院要浓不少,光是迈入竹园,就令人心旷神怡。

入门十年,池泽早就不是新弟子了,老弟子没有课业的压力,通常都是专精自己的道。剑修、体修白日要么在打坐提升修为,要么就是在比武台练剑、切磋;丹修要么忙于伺候灵植或炼丹,太虚宗有专门租给弟子的灵田,不算太贵,囊中羞涩的弟子可以租田种灵植,忙得找不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