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游山行允许内斗,她又没有伤人性命,左右不过是个过失罪行,不会罚多严重。
赵之舟看池泽那副不服气的样子就来气,知道此人是滚刀肉,脸皮厚,骂她没用。
只不过,赵之舟心想,这毕竟是在宗门内,群英山平日里来往的弟子也不少,山中夜间或许会有野兽,但不至于将周旭掳走,况且既然池泽说她画的定身符被烧掉了,那周旭便是恢复了自由之身,好歹也是练气修士,怎会被野兽掳走,想来是气不过,率先下山了。
这也怪周旭,他平日里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任性惯了,什么晨课夕课都常旷课早退,各峰对他的要求是别在峰主、长老面前惹是生非就行,给他惯得连师兄师姐都不放在眼里,他今日吃了如此大亏,羞恼之下不来集合,直接去抚兽峰也不是不可能。
可池泽却不这么认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周旭的失踪不简单,尤其是灰烬里的腥味:“大师兄,我看未必,我的符箓上残留有腥味,周道友恐怕是被……”
“够了!”赵之舟大声呵斥,压过了池泽的声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说我们太虚宗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怎么,你一个新入门的弟子,还敢怀疑起守山弟子和长老的本事吗?”
确实,太虚宗日夜都有守山弟子和长老,也许是受几百年前的灾难影响,各大仙门都对自家的安全很看重。
可问题是,九俟就在抚兽峰躲着啊,守山弟子和长老就是没看住他呀。
池泽无语,她当然不能说九俟的存在,不然怎么解释旁人都会认为她勾结外敌。
最后,赵之舟敷衍地派了五名逍遥峰的弟子去寻找周旭,找到人回来禀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