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絮气得眼眶都红了:“我没有!”
池泽不再看她,管她有没有,先对付殷杨。
顾千晔眼光极高,他收的六名亲传弟子家世、样貌、天赋没有一个差的,人均单灵根,最差的一个也是中品单灵根。
殷杨能从殷家脱颖而出,天赋自是不差,也是上品火灵根。
两人都是上品火灵根,但殷杨已经筑基,且是师兄,他这么不要脸欺负新弟子,却丝毫不觉得羞愧。
池泽有经验不错,但她修为上差殷杨一大截,练气与筑基,差得这一个大境界等于天上地下。
除非限制殷杨不动用灵力,否则这一架很难赢。
殷杨看出池泽眼里的犹豫,笑了:“你方才不还说我逍遥峰弟子是弱肉强食的杂鱼吗?怎么轮到你就慌了?”
池泽不会退缩,她只要不退,不管是赢还是输,她都无愧于心。赢了,她是跨阶挑战的天才,输了,她不丢脸,丢脸的只会是殷杨这个以大欺小的亲传弟子。
果然,周围弟子议论纷纷,都在说这么比不妥。
不管是周天赐对万花峰弟子,还是池泽对周天赐,她们都是同门新弟子。殷杨可是早入门十年的老弟子,他还是筑基修士,怎么是见自家逍遥峰弟子打不过人家,他玩不起出手找回场子吗?
殷杨听闻这些话,威胁的目光扫向说话之人,那人立刻闭上嘴。
“来吧,出招!”殷杨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君子,他说完就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