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密麻麻的弟子中,柳惜曦身边那个空着的蒲团很明显。
万花峰的弟子提前禀告岳习青,说其峰弟子有一人在执法堂受罚。
岳习青闻言多问了句情况,许墨说明后,岳习青神色淡淡,点头应允,并未为难万花峰弟子。
他看着池泽的空位子,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竟是被罚去执法堂用灵笔抄写吗?
除了在授业台主、席位上的岳习青注意到空位,弟子们也注意到了,阮清絮更是不例外。
她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池泽怎的今日没来?这可是内门弟子心法第一课,若是没听懂,之后万一跟不上进度咋办?
一方面阮清絮确实有些担心池泽,另一方面,她也是担心自己。
要知道,阮清絮其实并不太能听懂峰主、长老们讲授的课业,在外门的时候,那些复杂的经文讲义,她有许多不解之处,回去翻书也看不明白,再加上她懒,都是池泽搞懂之后,来教她第二遍,或者干脆把翻译、注解后的笔记借给她。
那些繁杂的经文讲义,经过池泽的白话解释后,让她茅塞顿开,修炼和感悟有大幅提升。
她也不得不承认,池泽灵根品阶或许不如她,但那个脑子是好使的,聪明又肯钻研。两人决裂,吃亏更多的是她,绝不是池泽。
意识到这一点,阮清絮胸中怨气更甚。
听岳习青讲课,阮清絮就好像在听天书,半个时辰过去,她脑子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