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泽冷笑一声:“你骂谁呢?”
阮清絮拍着胸脯,不悦道:“是你啊,走路怎么没声音的,你也想起来这儿了?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你一声不吭和柳惜曦去了万花峰,没和我商量,我要原谅你我就是……”
一个“狗”字没说完,池泽就冷冷打断她:“我不用你原谅,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今晚来此地,不是为了求你原谅的,储物袋和储物袋里的东西有我一份,我是来要回我的东西。”
阮清絮张大嘴,瞪着眼,企图从池泽严肃中带有一丝不耐烦的表情里找出一点对方开玩笑的痕迹,可惜的是,她失败了。
“你这是要和我绝交?至于吗,就因为我们去了不同峰?”阮清絮震惊过后,只觉得无奈。
池泽的性子听风就是雨,情绪起伏大,气性大,她只当池泽是在生气。
池泽也不废话,阮清絮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之后的日子她不会手下留情,阮清絮不信邪吃亏了可就不怪她了。
“别说废话,我要我的东西。”池泽翻了个白眼,伸手就要。
阮清絮也来脾气了,就池泽那点破玩意儿,她还不稀得要呢!
阮清絮拿出储物袋,一股脑地丢给池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