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力从过多的眼泪中仔细打捞了一遍自己的回忆,确信昨晚根本没有发生黎安安口中的事。
“昨晚没有亲吧。”她说。最多——最亲密的举止,也就是黎安安亲了她的手背。
被拆穿了,黎安安就笑起来,俯身过来飞快地在她唇边“吧唧”了一口:“那现在补上呢?”
太多花招了。而且感冒又可能会传染给黎安安。闻念有点不满。但是,黎安安的嘴唇很软,靠过来时带着一丝干燥的、干净的甜味,像块果汁软糖。闻念因此决定暂时不和她计较。
尽管如此,她还是捏住黎安安的脸颊,小声控诉:“好多花招,黎安安……”
“才没有呢。”黎安安就模糊不清地表示,“念念,只是喜欢你嘛……”
正玩闹着,办公室的门忽然被叩响了,是助理提醒闻念去开会。
毕竟是为了工作才来的。黎安安只好放闻念去开会,然后抱着书包,坐在沙发里等啊等——其实也没有等上很久,这好像是个挺短暂的临时会议,不到半个小时后,闻念就重新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黎安安“唰”地抬起脸:“念念!”
与二十几分钟前相比,闻念看上去区别不大,除了一些细节——比如,她往往都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袖口此刻解开了左腕的两颗纽扣,边角也新添了好几条折痕,还有左手背上轻微泛红的掐痕……黎安安知道,这些是她有些焦虑时候的表现。
虽然不知道会议的内容。她放下书站起来,去牵闻念的手:“怎么啦,念念。”
而闻念好像几乎没怎么思考,下意识回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