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医生的说法,闻念的主要病因就是过度疲劳。她原本就长期处在亚健康状态,又加上突然着凉,才导致了这场来势汹汹的高烧。
“也就是说,念念。”黎安安拿额头试过她的体温,然后讲,“你这段时间最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不要那么忙啦……帮我补习的事也是,还有公司里——”
而结果是,闻念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刚吃过了早餐、她收了条助理的消息,就又起身要走。
……她嘴唇还白得一点颜色都没有呢!人也没什么力气,尤其今天凌晨四五点才退热,说不定工作一累就又要生病了。
想起闻念昨晚把自己烧晕在办公室沙发里的样子,黎安安更不可能放她自己走了,干脆带上书包和闻念一起去。
一路上,闻念都有些心神不宁一样、克制地往黎安安的方向望,好像有什么很在意的事情要同她说。黎安安也不急,只是牵着她的手,鼓励地慢慢等着她讲出口。
直到进了办公室,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她等到了闻念开口。
“……黎安安,”她轻声说,“昨晚、我说的那些……我……”
闻念咬着嘴唇,不太能讲得下去了,因为昨晚哭过太久而泛红的眼眶显露出一种好可怜的为难,黎安安就笑起来,靠过去和她贴贴额头。
“我明白,念念。”她说,“我知道的,是因为非常在乎才会那样……刚好,我也不太会恋爱啦,我们可以一起找找交往的方法?”
闻念闭了闭眼睛,像是在从来自她的肢体接触里汲取力气:“……嗯。”
又这样拥抱了一小会儿,黎安安想起来:“对了,说起来,念念,我找到一本恋爱指导书——要不要试试这个?”